法律博客人相聚在羊城

　　一大早就醒了，急急忙忙起了床。夜里睡得并不太好，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为第二天的活动要休息好，但激动的心情总是战胜理智。

　　这一天是2006年5月20日，星期六。

　　在佛山南海大道边搭乘上开往坑口的汽车，很快就到了广州的芳村。乘地铁到公园前站又是转乘地铁到了广州火车站广场。找到了正要发车的805路公共汽车，看好第8站是外语学院，跳了上去。车在市区开始转，看到两边的高楼大厦，一股大都市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我每次来广州都有这种感受。真羡慕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，不知道他们是否能自己感受得到这种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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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Y0 L2 f: ]/ ~# r* l　　下了公交车，走进广州外语外贸大学的校门。一股熟悉的、久违的氛围涌上心头，离开校园十多年了，但梦里最多的还是那段时光。或许是因为休息日的原由，校园里人并不多，更加上这里正在进行注册会计师的考试，就有点清静。看校门口并无人接，按照修老师短信里说的地方，我直接到了清雅园。一楼里面是个饭堂，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人。只好给修老师发短信。一会儿，看见一个不高的男子挟着一个小包，从面前走过，也没留意。我就到了门口等。突然手机响了，是修老师的号码。"你在哪儿？"，"我在清雅园门口"，"我就在门口，怎么没见到你？"正巧身边就有位保安，我把电话塞给他，他也证实我就在清雅园的门口（原来有两个门），正在这时，我看到刚才挟包的男子边打电话边走过来，我确信这就是网上的护法修罗。一握手，正是！这就是网络人的特点，网上可能互相交锋多次，但却相见不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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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刚介绍了几句，修老师的电话又响了，是王琳到了，我和修老师又一块去校门口接著名的网络法律人王琳先生。和修老师再次穿过长长的校园甬道，再次走到校门口，看见路边多了几张桌子，还有几位年青的男生和漂亮的女生在忙碌，不用问，肯定是修老师的学生们在做接待工作了。但没有见到王琳，其实，就是王琳站在身边，他要不自己介绍，我们也不认识，尽管神交已久，除了看过他网上的几张照片外，我们都不识其庐山真面目。我和修老师围着校门口找了一圈，也没见到一个像是叫王琳的人。正在焦急，修老师的手机又收到短信，王琳已到了清雅园门口。

; ~0 \& W' i7 Z5 w( ~. w　　修老师赶紧又骑上他那辆在广外法学院有相当知名度的宝马自行车，去接王琳。我就干脆帮他的学生拉横幅，贴欢迎标语。修老师准备的挺充分，不但写了"珠三角法律博客a>大会"的大幅横标，还写了许多热烈欢迎之类的标语，把这次民间活动搞得挺像那么回事。干完了活，修老师的学生非要与我合张影，说实话，我老婆和孩子平常都不与我合影，说有碍观瞻，我也有自知之名很少照相，前几天因接受央视联线，人家要求发张照片，这真让我犯了愁，我个人拿得出手的照片竟没有几张。但不便拒绝修老师学生的美意，只好将就照了几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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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3 `. l) `* w: e, B1 T, |　　这时，修老师和王琳走过来。王琳，这位法律网络界的大侠，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英气，有的只是一种莫名的认同感，尽管倾慕已久，双方相见，也只是简单握了握手，没有那种繁琐的客套。修老师介绍王琳昨天晚上因为赶班交应约的文章，一晚上没有休息，一大早就乘飞机从海口赶到广州，这是一种什么精神？真让人佩服。看王琳满眼透露出疲倦，我们建议他先到招待所休息一下，因为只有他休息好了，才能给我们带来他的真知酌见。王琳也没有谦让，在修老师带领下径自去了。

　　……此处省略若干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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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?/ p9 {+ [: `# B: c( T) H8 D4 _& k" y　　与修老师继续等待博友。期间，交换了名片，修老师的名片，那是相当的黑，他说是为了这次聚会专门印制的，我的也是专门加印的，可见这次聚会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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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过来一位年青的学生，一介绍，也是位博友，是广商的学生，从三水赶过来，这群年青人真不得了，这么小就注册了博客a>，十年后他们的前途不可估量。

　　有一位女同志向我们走过，"我是深圳的陈群律师a>"，这让我和修老师真是大为惊讶。我们都注意到最近法律博客a>上有个叫陈群的人发言比较踊跃，但让我们与这位年龄实在不算年青的人联系起来还是有点难度。她自我介绍"我是一大早从深圳赶过来的，火车、汽车、地铁三种交通工具并用"，这种精神让我和修老师特感动。更为感动的是她在简单的签名后，就问修老师能不能上网，今天，是她在法律博客a>网上注册并开张一个月的日子，他在火车上写了篇纪念文章，要传上去。

　　我们三人就来到了修老师的办公室。陈律师a>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打自己的文章，我和修老师开始向网上传我们的合影，发聚会的消息。这时又过来一位广州的胡律师a>，一介绍，他立即就向我发问了一个问题，吓了我一跳，这大律师a>是不是考察我是否为假冒法官？先来个杀威棒不成？这来趟广州参加个聚会还真不容易。

　　期间又进来一位，中山的民事法官先生。知道他是位检察官，怎么起了个这样的博客a>名？正纳闷，人家告诉我，他原来是重庆四中院的法官，刚刚从法官摇身变成检察官一个多月。没想到，人家对我还比较熟悉，说看过我写的工作变动的文章，然后心一横也调过来了。这让我思想上吓坏了，但愿老兄工作、生活顺利，但愿我的文章没有误导您！由于共同的经历，而且都来自司法实践部门，双方特别投缘。特别是听说他曾参加去年在佛山召开的全国法院学术理论研讨会，得了二等奖，让人肃然起敬。他不知道，我现在最为遗憾的就是在这个研讨会上没得过奖，在人民司法上没发过文章，并视为今生做法官之耻，并暗自发誓，几年内要有所突破，其实，发穷恨好办，要做到，我都没信心，向任检察官学习。回来后看到他的博客a>上有句话，"身份变了，民事法官是不是该改名了，郁闷ING！"一时不好下结论，因为改或不改还真是个问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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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时我们这次聚会特邀的嘉宾、广西大学法学院的魏敦友教授到了。魏教授中等身材，平易近人，但学者之风还是扑面而来。关于魏教授的情况我在下面还要再说，此处省略。魏老师还带来了自己的老师丁老师，让我感想很多。一个人的成长中会得益于许多老师的栽培，但愿也有机会也能陪我的恩师们游览广州。

# V  y; p: J2 R3 T  X　　期间还有各种不同组合的照相，现代人习惯于到此一游照相为据，我们法律人也未能脱俗，特别是为了满足广**律博客a>网友要求知道更多聚会消息的愿望，我们乐此不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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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a2 T1 h6 T' J: l7 J* W　　修老师终于在网上发成了图片，我立即转到了自己的博客a>上，并评论了一句，这次自己又得了个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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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时王琳也过来了，还带着他漂亮的女同学a>。后来介绍才知道，这位美女是广州某大学的体育法博士，联想到那些"四没"女人，看看这位MM，更让人感慨上天之不公，有了还要给，没有的偏夺去。又过来一位美女，美貌中带着端庄，修老师赶紧介绍，才得知这就是法学院副院长、袁泉博士，我知道这个名字是从南方日报上，她前不久刚刚获得了广东省十大青年法学家称号。简单的寒暄之后 ，袁院长提议我们去吃饭，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清雅园。

+ _/ f5 Y- m6 z) N7 ?  L7 i) ?, `* K　　法律博客a>人吃饭与一般人聚会并没有不同，少的只是那些繁文琐节。袁院长代表官方搞了个简短的祝酒辞，各位博友互相举杯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时进来一位博友，看样子与王琳很熟悉，后来才知道这就是网上曾经大红大火的沙阳律师a>。饭在一屋内搞了两桌，那边几位学生博友和修老师的学生过来敬酒，这边我们也过去敬，同桌之间也相互敬，程序不少，但酒喝得却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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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期间又进来一位女孩子，像是女学生，但直奔修老师过来，毫不客气。修老师急忙介绍，说是自己的太太，后查实，她也曾是修老师的学生，可见我的猜测也不错。她在沙阳律师a>所在的所作助理，可是两人竟不相识，可见广州的律所之大！正巧还有个空位，修太太也坐下来用餐。

　　看时间快到两点了，我们开始往云山307房间走。教室里早已有了些个学生，一路上修老师不停道歉，解说人少的原因。我倒很不为然，人少了交流可能更充分，再说有些时候看似听讲座的人多，但真正听进去的没几个，这样的话我倒宁愿少一些人更好，何必为了充门面非要搞一些人呢？浪费人家的时间于自己也无益，但愿我们的这次讲座对人家有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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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O+ u$ H6 W% k- j" Z1 n　　这次讲座修老师做了充分准备，教室前面投影上做了不少关于魏教授的资料介绍。

　　修老师来了个开场。

9 B4 I$ a" X$ n, \" `  j& N　　先是魏教授发言，他简要介绍了自己开博过程。

- q3 o* X  L( |/ r' |6 m! D　　然后是王琳，到底是骨灰级网络人物，他首先介绍了法律博客a>的演化历程，沈浪、闲山野水等法律界的大牌人物从他嘴里娓娓道来，一部网络法律史呈现出来。我不禁想起修老师给王林的正义网网站管理员的身份来。据说，曾经有家律师a>所答应给点赞助，但因为没有贺卫方等名流参加人家毁约了。后来，我多次笑话修老师的诚实，凭他给人家王琳个管理员的身份，估计给老贺也就个法学教授的身份，这怎么能引起那些习惯于包装的商家的关注？！

　　下面应该是沙阳律师a>介绍，结果修老师点了我。谦让一番，人家大律师a>不给面子，还是讲了。

　　王学堂a>先生的讲话题目叫《法律、博客a>和话语权》，有些长，不介绍了（全文另发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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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介绍期间，看到修老师频频向我提示时间，我超时了，但就这么个机会我怎能错过，不管三七二一讲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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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n% d7 m. |  C: G0 I1 f　　然后是沙阳律师a>（李修蛟），他的网龄相当长，回来后从网上查了点关于他的资料，真不简单。工科毕业，做过国有大型企业的中层，后来自学法律，做过广西某地级市的研究室主任、办公室主任，是当时该区最年轻的一级检察官，论文获过奖，演讲得过将，作律师a>，到广州仅仅一年就是该大所的创收冠军！他还创办了广东律师a>网、广东离婚网，见了这样的人，我更知道自己的浅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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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W1 F. D( q. Y' G9 m2 h　　下面是胡律师a>，他来自九头鸟的故乡，首先向在座的学生问好，像超女一样拉足了选票，然后介绍了自己的网络经历。

　　陈群律师a>打的是感情牌。她从安徽安庆一家银行内退后，自学法律通过了2003年国家司法考试a>，又来到深圳创业。她的母亲70多岁了，也注册了个叫秋思的博客a>，娘俩还进行了链接。陈律师a>号召在座的各位多给她老妈点鼓励，算她尽孝道了！想想，这娘俩还挺有意思，估计在网上交流可能比实际交流更多更直接。这就是网络的力量！我现在常想自己年龄大，但对比人家，我想还是个小子辈，不能言老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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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民事法官讲了感谢又讲了感想，也讲了自己的上网历程，兄弟，独在异乡为异客，多上博客a>找知音吧。

　　来自华工的一位学生博友用了自己QQ签名上的三句话，诠释了其对法律的理解，让人倍感世上新人换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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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G4 Z# n4 T" X/ y5 I　　今天特邀到场的魏老师的老师丁老师即兴发言，他从法字是"水"加"去"讲开，鼓励同学a>们为公平和正义而努力。这位退休历史老师的简要讲话赢得了热烈掌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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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% S' D$ i2 ?" L　　修老师当主持，开场和总结得相当到位，但他还是讲了自己与网络的情缘。这位来自江西才子之乡--临川的英年才俊充分展示了其为人为学之道。因为其后我们还有更多往，只写一点，我们有时候称呼他为修教授，他竟当场更正，说自己只是个讲师。这真是太认真了，现在哪有当真这个的，再说我们这些人都是说了不算的人才a>乱说的，谁叫人家那些说了管用的人不说的？不多写了，祝您早当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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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d$ W6 d+ f# D　　魏教授讲课的题目叫《中国问题的法哲学思考》，分五个部分，讲了一个半小时，我大部分都没记下，记下了也不能多写，因为这里有魏先生的著作权问题。他讲了传统中国秩序问题及反思困境，道统、学统和政统的问题，反思了当前法学中为政治领导作注释的不正常现象，他的观点估计已发表于他的个人博客a>--南邕人语，请感兴趣的博友自行阅读。

　　讲座结束，大家座谈，这次主要围绕话语权展开。我们主要围绕法律平民化、法律实用化、法律职业道德、网络对社会的贡献，网络与立法、博客a>的前景等进行了讨论，可以说我们这次是无主题座谈，囊括了当前几乎所有的法律热点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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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@6 I9 x; E( N! v: B! d& O' P　　博友在教室里照相留念，这次聚会就算胜利结束了。

4 J. W$ q( ?; A' D( p6 u　　送走了魏老师，沙阳律师a>客气地谦让了一下，王法官要不要留下？我从网上早就知道，沙阳律师a>要修老师给他留一餐请王琳吃饭。这话正合我意，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真心，为了与这些知名网络法律人套近乎，我当然要留下。与沙阳律师a>、修老师及其太太（邓千助理律师a>）和王琳又在清雅园吃了晚餐。估计是都有些累，现在我想不起说了哪些话题。但应当也说了不少，毕竟都是法律人，不会错过时间和机会的。

　　饭罢，送王琳去休息。在据说是接待过许多法学院院长的小院落前，我们犯了愁，奈修老师、其太太、李律师a>前门后门的开，也开不了锁。修老师跑了三趟，才终于请动了服务员，所谓难者不会，人家三下五除二，就开了锁！我们真是一群除了会点法律什么也不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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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间小院有两个休息间，修老师劝我也住下，考虑到和他们几位还没交流畅快，又当仁不让了！

1 A* k; F! A0 h7 _　　王琳看样子真累了，很快就上了床。我烧了点水，放在客厅里，听到他的房间里已传来阵阵鼾声。我在床上却睡不着，听着窗外的雨水击打着树叶发出的声音，回想着今天的聚会，再想到一年前还住在山东的那座小城，今天却住在了广州，想想这一生，但愿自己一生平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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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g# ?: h3 g! u( T+ v　　手机想了，我也醒了，是修老师打来的，告诉一会儿带雨伞过来。叫醒了王琳，洗刷完毕，修老师及太太也来了。退了房间，又到清雅园吃早餐。服务还是有些问题，看修老师在抱怨，我和王琳都劝解。中国就是这样，干什么的都认为自己付出太多收获太少，或许服务员正好心情不好，体谅算了！我这人有时对很多事睚眦必报，但对低层人，却充满同情，或许都是出身贫寒之故吧？经过一夜休整后的王琳，显然情绪很好，在可见白云山的临窗桌前，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听觉大餐。因为太多了，没记下来，再说更愿意我和修老师独享，如果各位博友有兴趣，可以到天涯法律评论自行查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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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吃完饭，雨水变小，天有点放睛。王琳提议去爬白云山。去去去，于是大家一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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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a- Y' @! e% J5 Q# O- |" Q$ A　　经过广外的美丽校园，又走了些林间小道，就有人收钱了！王琳问卖票人，陶铸像在哪儿？那人吱吱唔唔说不清，是呵，他们看重的钱，谁还知道一个叫陶铸的人？这人是王琳的老乡，曾在中央名列第四。位高权重，我们一同想起了陶斯亮的《一封永远发不出的信》，然后就是对人生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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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N3 j( W" C- |, H& z* {　　雨水越来越大，但我们本来都不是喜欢旅游之人，只是为了说话交流而已。前面是修老师与其太太，两人走得有点急，是不是在重温初恋的浪漫？后面是我和王琳。我们谈了许多，王琳的才气或许是这雨水的滋润亦或是体力恢复的原故，终于显现出来了。我常认为自己是读书较多的人，但见了王琳，我知道自己的浅薄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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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讲了一个司法改革a>道路的问题。他说现在的改革是一种摸索式的，正如有人丢了钥匙，四处寻找，看到远处的柱子有一点亮光于是人们一起扑过去，但可惜的是钥匙并不是丢在这儿的！（大意如此）

9 J/ Z5 r9 o! f( |5 A　　雨水越下越大，到了听涛谷，又是照了几张像。大家都有累，就买了电动车票返程。虽然下着大雨，人家的态度也不好，从这车又倒到了那车，现在是不是只有法律讲求人性化，服务行业却忘记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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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% ^2 e  u$ L6 r1 n　　考虑到王琳是湖南人，好客的修老师把午饭安排到了湘江北去。这期间，还有个小插曲。我们把王琳走丢了！因为是过马路，有个红绿灯，王琳在前面，突然找不到人了。我和修太太找了半天，后来一想，王琳是什么人呀，肯定早去了，等我俩到了饭店，果然见该先生在大堂里已换了干净衣服，赤膊等开饭了。

　　午饭简单，王琳建议晚饭移师该饭店的房间内。当然同意！于是又是一痛狂聊。一边喝着清水一边聊天，水喝的多，也就容易内急，赶紧告假，去方便一下，于是球场休息，回来再谈。如是反复几次。修太太回家拿来了吹风机，王琳开始吹自己的湿鞋子。修太太还买回来了几个圆瓜，削了皮，我们又开始填充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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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天渐晚，王琳提意叫来修老师的得意门生网名叫歌者（男）和童谣（女）的一男一女两个学生，一块吃。我笑话王琳见了漂亮女孩子才现真本领。因为王琳先生说了一个关于司法职业共同体的问题，挺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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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S/ R+ W- O  {7 Q1 q　　他说，某高级政法机关的一个内设部门在单位大门口挂了牌子，有一天突然失踪了。一律师a>说，肯定是被小偷偷走了，因为现在盗抢犯罪突出；一法官说肯定是被信访人拿走了，因为现在信访问题相当突出；一检察官说估计是内部人作案，因为现在正在机构改革，敏感时期；最后报纸登出一则消息，说某政法机关锐意改革精减机构，有法学家分析该机构设并的合法性，有学者分析当前司法改革a>动向，不一而足，所以说职业共同体现在还只是一个门进的问题，还远远没有成功，另一方面，要注意研究材料的真实性和可靠性（大意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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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谈话间，又交流了许多问题的看法。我再次发现人的生活经历、成长经历对人的法律理念的影响。我们三人都是出身农家，经历过苦难，深知百姓之苦，又都富有正义感，所以才如此投机。

　　相聚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。快八点了，为了防止王琳先生多次发生过的"飞机走了，我还没到"现象重演，我们决定提早送他走。沙阳律师a>开了车来，在大雨中专程送王琳。雨水越下越大，但9点多我们还是按时提前将王琳送至机场，这次他是"我到了，飞机还没过来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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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沙阳律师a>执意要送我回佛山，盛情难却，大雨中我们再次上路。10点半，我终于回到了家。雨更大了，叮嘱沙阳小心，然后挥手告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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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\/ b# r4 u8 P5 G　　打开电脑，看到许多网友关于聚会的祝福，谢谢你们，谢谢你们对珠三角聚会的关心和支持。

　　但手里确实没有力气，索性不回复了。

　　在床上，听着窗外的雨声，又想起了那些虽初见但还清晰的面孔：

　　王琳的飞机着陆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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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沙阳到家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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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修老师在做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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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又想起了艾青的诗，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，因为我对这块土地爱得太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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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z% [: h2 U* S/ g# b1 s　　这句诗完全可以用于我们对法律博客a>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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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~" p  }+ W9 e! s　　那么，我们法律博客a>人有什么共同特征，可以使我们虽未曾谋面但心灵相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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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有责任敢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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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想是这样的。

　　记于2006年5月22日星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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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（图片摄影：修文辉）